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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耽美]【刺客列传】【公孙钤/陵光】你爱我像谁-end [复制链接]

离线阿咦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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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0楼 发表于: 2016-09-07
说明:
搜狐网剧《刺客列传》
天璇国  公孙钤X陵光

因lofter不让发肉的部分,于是就在自家论坛备份一份……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01
床上的少年,腕白如雪。
医官来看过,说他是忧思过度,郁结于心导致的虚弱,唯有让他发泄、放松、开怀,才能好转。

这是他的王,天璇国君,陵光。

他的国君不记得他的名字,丞相大人向国主引荐了他几次,国主并没有问他的名字,只是冲上来失态地握住他的手,喊过:“裘振!裘振!”

见几次,喊几次。然而他与王,总共也没见过几次。

王上的手冰凉,握得很紧,神色也很紧张急切,像是要诉说什么,却又很快地醒悟,叹道:“你不是裘振!”

“你们都下去吧……”那是第一次见面,他只能与丞相大人面面相觑,拱手退下。

是的,第一次见面,他甚至没有跟他的王介绍过自己,“在下公孙钤。”

今天他是被丞相大人带来,与王上下棋的,总要找点事情,让王上分心,逗王上开怀,不要再总是抱着那柄匕首了,毕竟这是天璇国的王上,国家在等着他振作。

公孙钤看着床榻上的人,一身紫红色的衣衫,发有些凌乱,安静地在躺着,睡着了但又蹙眉,眼角有泪水的痕迹。

“裘……振……裘振!”这是少年国主第十二次在梦里呢喃呼唤这个名字了。“这个裘振一定欠国主很多钱!”公孙钤想着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这个,他只是看着少年的脸发呆,然后就默默地记住了。

这是王上的寝宫,他本不应该在这里,而下午他与国主手谈,王上饮了医官送来的药之后,安静地趴着睡了,并没有让他退下。他把王上抱到床上后,也没有离开,心里不想离开。王上也并没有下命令不是么?

他就这么坐着,看着他,看着他的王……

宫侍来过两次,见少年国主睡了,没有异常。公孙大人专注地看着王上,宫侍以为王上曾有指令给公孙陪侍,于是没有催促公孙钤,只是请公孙钤在王醒来后,如有需要,就召唤他们。公孙钤点头,没有出声,世家公子的气质,让宫侍们很信服。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陵光睡不安稳。他总是做梦。梦到黑暗的巷道,有一个人面对着他走来,向他拱手作揖,然后又不语地背对着他离开。

那个人面目模糊,越来越看不真切。

陵光知道,那是裘振,自他离开后,他的梦里只有他,这梦,即使面目模糊,又怎会不是他呢?

巷道幽深又黑暗,陵光一个人站在阶梯之上,宫柱之旁,感觉好冷,瑟瑟发抖。

他对着那人喊:裘振!

那人没有停下,继续背对着他离开,像每一次的梦一样,越走越远!

裘振!留下来!

我后悔了。泪流而下,湿润了脸颊。

可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又在梦里问他“你真的后悔了吗?” 少年陵光停下呼唤想了想,并不后悔。

安排裘振去卧底刺杀钧天囯共主,他并无后悔。他不想欺骗裘振。

对于裘振,对于他自己的野心,对于他自己一统天下的欲望,他从来都是诚实的。

“那你拿什么来留住我?”梦里的声音问他。

陵光觉得裘振并不会这么问他,裘振从来都是很听话的,听他的话,他让裘振去做什么,裘振从不拒绝,从不反抗。

不过,或许内心里,陵光是想让裘振拒绝他的。要是那晚,裘振拒绝了,反问了,强制要留下来。以裘振的武力,压倒他,扣住他,把他禁锢在宫柱上,他就反抗不了了。

对,我就不能反抗了!

都是你的错!

裘振,就这次,留下来!不要跟以往的梦一样离开!

陵光伸手抱住一个人,温热的。

真好!不冷,不是假的。

陵光心满意足地睡去。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公孙钤看着突然被少年国主抱住的,自己的手臂。

他只是伸手想触碰王上的额头,想摸摸他的脸颊,擦去他的汗水和泪珠。

却被抱住了。被握住的手传来的温度,很低,很凉。

这个姿势,并不舒服。

世家公子,总是很拘于礼仪和舒适的。王上的手太凉了,公孙钤起身,想为陵光国主把被子盖上,却被王上用力拉住一扯,整个人向下扑去,堪堪在扑倒国主之前,用另一只手,撑在陵光的上方。

没压到王上。

好险!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好险!

没让裘振离开!

陵光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温暖的躯体,安心却又不满足,他想哭,又想笑,可是笑不出来,想哭也早已经泪流满面。

视线模糊了,他把眼泪往抱住的温暖的人身上凑,在他身上擦,擦不到,继续扯。

一股压力迎面而来,他被人抵在了宫柱上。

“裘振,抱我!好好地抱抱我!”

来自于国君的命令。裘少将军没有听懂。不动。

陵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单纯的抱抱,还是想要更多其他的。只觉得这样不够,好冷,有一种来自于对面的压力,冰冷的气氛,却无处发泄,热不起来。

“好冷,裘振,帮帮我……抱着我……”

国主无章法地把手伸进对方的衣襟里,摸索,寻求更多的温暖,把脸贴上去。

王上翻身把自己的脖子靠上去,靠近对方的脖颈,舔吻。

陵光的衣服本就凌乱,这样翻身再在别人身上胡作非为,他自己身上的衣服,也被蹭开地差不多了,他把白嫩的胸膛与那人紧贴,汲取对方的温暖,心里渐渐感到满足。



t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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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阿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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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微凉的身体紧贴温暖的胸膛,公孙钤被少年国君的双臂环住,在他和他之间,有柄冰凉的硬物横亘——是陵光未曾离身的匕首,这把匕首的主人就是……

“裘振……”少年国君再一次呢喃出声时,他的文臣终于装不成谦谦君子,忿忿嫉妒地俯下了身,把少年国君禁锢在他身下,低头擒住他的唇瓣,描摹撕咬,似是想把他吞噬,以舌轻扣牙关,拜访他的王上。

陵光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,情不自禁地启唇,迎接软物的入侵。君主如此大胆热情,公孙钤也自然不客气,一个绵长的深吻,不辨君臣禁忌,只想彼此共享欢愉。

陵光迷蒙睁眼,天色暗沉,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。梦里明明被人压制在宫柱,背部紧抵在冰凉的硬物之上。而此时又觉得身下绵软,身上温暖,细腻温软的肉体、肌肤相亲的感觉如此明显,有人在他脸颊上亲密啄吻,他顺从心意地仰头迎上;那人在他的耳垂颈侧舔舐轻咬,仿若种下星星火苗,陵光身体被这陌生的快感刺激地频频颤抖,渐渐地有些紧张起来了。

这种感觉,好陌生。没有人……曾这么对待他。

“这是你所期待的吗?”少年国君听到有人在问他,这声音好耳熟……不是裘振……不是……像,像他自己的声音。

“期待……吗?”陵光喃喃自语,眼睛尤未看清,只觉得自己仍在梦中,“期待……谁?”



“王上……”一个好听的声音,带着低沉的性感和喘息,在他胸前,湿润地匍匐蜿蜒,终于舔上了一颗粉嫩的肉粒。胸前的突起,被湿热唇舌包围舔舐,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,这是陵光的敏感点,他哑声喘息,粉嫩肉粒被舔舐地水盈盈,公孙钤的齿轻轻咬住一扯,陵光的胸膛就追逐着向上,连腿也忍不住抬起,蹭着身上人的下身。

一切都那么自然,公孙钤湿热的舔舐,暧昧的啃咬,一路向下,路过少年国君的肚脐,伸出舌头一勾,“啊……哈……”陵光闷哼出声,身体刺激地一跳,脚趾蜷缩起来了,亵裤里的小小哭包更是被刺激地哭出泪来,润湿了软绵的布料。

裤带早已解开,陵光在刚才的抬腿蹭动中,绸裤早已褪下,堪堪避体,聊胜于无。然而公孙钤把少年国君的一条腿抬起,架在自己的肩膀上,向国君身前一折,低头就在大腿内侧流连落印。

钤,本就是盖印章。如本能一般,在少年君主的身上,钤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君主的肉物,哭泣着向他致意,偶尔拍打在公孙钤流连在他大腿内侧的脸颊上,让公孙钤的脸上,也染上一层似是哭泣的湿意。

“王上……”

“裘……唔……”陵光意识不清的呼唤还未出口,就换成一声羞耻撩人的呻吟,竟叫这黑夜暗沉的床榻间,弥漫出一股风月荡漾的气氛。

身体渐渐热起来了,星星火苗,渐起燎原趋势;汹涌情潮,被湿热唇舌的吞吐推波助澜,渐转澎湃。

公孙钤的另一只手,原本抚摸着少年国君的腿侧,渐转掐揉王上挺翘丰满的臀肉,已经塞了半床被子和一只枕头将陵光的腰部垫高,然而还是不方便。

陵光被弄得快意频生,禁闭的双腿早已被埋入两腿之间的头打开,那些小小哭包流下的淫液,已将下身漫延地一片湿润,包括身后禁闭的那处,被造访时,臀缝间一点都不显得紧涩,很容易就被探入一指。内里湿滑畅通,再入一指也无障碍,身体禀赋资质极佳。

前后尽是磨人的撩拨,陵光忍不住地哭出声来……

“唔……呜呜呜……我要……给我,给我……”

“告诉我,你要什么?我的陛下!”公孙钤吐出少年国主的尊贵之物,取他额前的紫色同款编织束带,繁复灵巧地把那根茎芽束缚,并赠送了一个精致的结扣。

“呜呜呜……放开……进来……呃……”陵光哭着打了个嗝。

“哦,王上……”公孙钤的声音,有点不怀好意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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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2楼 发表于: 2016-09-07
来吃肉,还是第一次在论坛吃肉,表示有点惶恐……
离线阿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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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3楼 发表于: 2016-09-08
03

陵光只觉得冷热交加,手上触摸到的,不是硬质的皮甲而是温热的肌肤,他的手指扣住身前人的肩膀,紧紧抓住怕他离去了似的,下身的束缚感,后方被探索的肿胀酸麻的感觉,让他无所适从,“我……啊哈……啊……”既是梦中,少年国君便不强忍,尽情销魂喊叫,也不遮拦。


梦中人不辨面目,放肆至极,陵光模模糊糊感觉,好像看到了一丝蓝色一闪而过。裘振,竟敢如此大胆亵弄君主!

少年国君攀着身上人的肩膀坐起,却因为腿刚才被分在那人两侧,最近只能坐到那人大腿上,压着那人。“裘振……唔……”这一声才唤出口,就被人堵住口,一股咸湿味儿共享。

他的臀部恰好在一条硬热之物上落座,那人的手指在他尾椎处一划,顺着臀缝重又造访后门,轻扣。门儿开开。
手指撤开,那肿胀巨物自下而上将他破开,刺激太大,进入太猛,陵光惊呼出声,为了稳住身体,主动曲腿勾住那人腰身,喘息急促。器物巨大,撑得甬道无甚罅隙,尽根没入后,两人具是不敢动弹。


陵光眉头紧锁,难耐的汗水落下,他慢慢睁开眼来。
夜已深沉,寝宫远处点了两盏灯,看不甚明。
但是身前这人,与他考的如此之近,他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?伸手摸上那人的脸颊,陵光倾身向前,亲吻那人嘴角,伸出小巧嫩舌舔一圈那人的唇瓣,满足地呢喃低语:“裘振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


那人本想回应,却生生止住,任君主意乱情迷地抱住他啃咬,突然两手抱住少年国君的腰将他抬起,又放开,同时向上顶撞。他的王刺激地抓住他的肩膀,在他身后抓出一道道印记,若是有光,怕是一片红痕。


这行事简直粗鲁,一柄肉刃狠狠刺入少年国君体内。少年国君挣扎不能,腰身被大手紧扣,只得生生地承受这激烈的顶撞,甬道紧热绵软,又已经被湿润扩张过,并未出血,只是这火热高频的摩擦,在肿胀异样中又生出酥麻快慰之感。小穴将那巨物缠绵包裹着,热情含住,竟是又痛又爽,甘苦莫辨。


陵光脸色火红,腰身酸软,被顶得阵阵颤抖。这寝宫里,只剩水声噗嗤,风月靡靡,身躯碰撞,床榻摇晃,怒张的欲望与销魂的呻吟,并无遮掩。


“王上!您醒了吗?”门外传来宫侍扣门的声音,轻,却清晰。“公孙大人……里面,出什么事了?可有需要吩咐的?”


……


tbc


哦( •̅_•̅ )……
离线阿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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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4楼 发表于: 2016-09-12
04

陵光本来神志就在半睡半醒之间,宫侍的呼唤让他被顶得飘忽沉沦的意识稍稍回笼。


他终于感受到,这不是日间思念过度,夤夜故人入梦。他正与一人贴胸拥抱,下身紧密结合。陵光的视线渐渐清明,寝宫的光线有点暗,床上被褥华丽而熟悉的纹路他感受不到,他可以感受到的是,他的腿正光裸地缠着一个人的肉体,两人下肢未着寸缕,互相慰藉着。有一硬热巨物,重重楔入他的体内,勾起汹涌的情潮,裹挟着灭顶的快感要将他吞没,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,“啊……哈……”


陵光被自己充满情欲的声音惊醒,心跳加速。他的身体随着那人的顶撞上下沉浮,可他却紧咬牙关,再也不肯泄露半分。


门外宫侍,轻扣几下门,未得到里面君臣的回应,着紧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测,正准备推门而入。门刚打开一道缝隙,掌事宫人探入半个身子,弯腰进入,恭敬的样子,他正准备抬起头来,一个枕头从床上砸下来。寝宫很大,枕头砸在离床不远处。距宫人的确是远的,但是近来王上性格忧郁反复,每次劝他吃药时,被劝得紧了也总是乱砸东西,这枕头是特地换了柔软的,掌事宫人印象很深。他认知中的反复无常的少年国君此刻应该是生气了,而且怒气很大,通常此时他会听到一声——


“滚……”


对,没错,就是这个声音,掌事宫人连忙告罪, “王上恕罪……奴婢告退!” 躬身向后退了出去,目不斜视。


寝宫的门复又关上。宫中长命的处世之道,是不该听的充耳不闻,不该看的只做瞽者。


床榻上的帘帐,在宫侍进来之前,就被公孙钤抬手放下。一床帘幕,又遮了光,影影绰绰,的确也没被人看去什么。


少年国君突然双手推拒身前那人,酥软的双腿也从那人腰间放下,聚起力气来在床上一蹬,想借着这股劲,从眼下这淫靡的场景中脱身。


脱力的双腿却不配合,本来身体离了那人一星半点,可又重重落下,与那硬热巨物熟透的水穴更是贪婪地完全吞下这柄凶器,这一下销魂蚀骨,直戳穴心,陵光再无法克制,爽得哭出声来,“啊……呜呜……”小穴被操得淫水直流,紧紧地咬住给它带来快感的肉刃。


陵光两腿爽得伸直,股间夹紧,搅住仍在他体内的孽根,身前的肉茎也更肿胀,面临喷发边缘,却被什么束缚住,又爽又痛。这感觉,真似入了风月无边的情天仙境,又似堕入了灼热激动的淫虐地狱。


体内孽根勃发,身前那人扣住少年国君的腰,挺身又狠狠冲撞了几记,陵光的低吟从喉间溢出,断断续续地求饶,“求哥哥……饶了我……唔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

“裘哥哥……你在求谁?”低沉的声音自对面传来。


少年国君一怔,几乎被那突然更加发狠的力道顶穿,“放……放肆……无耻……淫臣……诛满门!”


肉刃怒张,终于被紧缠的水穴咬得吐了精。陵光只觉得有几股温凉的液体,冲淋着穴心,这种自内而外被沾染占有的感觉,沿着脊柱入侵他的意识。


他的身体突然瑟瑟发抖。情潮的余韵,过快的心跳,分不清是爽、是气、还是怒。


他的手,紧紧抓住身下床单,突然向后撤退,抬腿一脚踹在身前那人胸口。只听到“啵——”的一声响,小穴与渐渐偃旗息鼓的肉刃告辞,两厢脱离。


陵光背靠上柔软的被褥,枕头已经不见了,头撞到床上,一阵晕眩。


“通——”地一声。那名侵犯国君的淫臣,被他一脚踹摔下了地,那本被放下了的帘帐也被带了下去,盖在那人身上。


寝宫外,门被扣响了一声。“滚!”这声音嘶哑又突兀地转尖锐!


叩门声顿歇,门外人唱道,“唯!”纷纷退下。


“你,点灯……”


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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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阿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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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5楼 发表于: 2016-09-12
05


寝宫内渐渐有了光亮。一盏宫灯被点亮,昏黄温暖的光,照亮床前这方寸之地,更远的地方却是无能为力,该暗的地方,还是昏暗。

陵光躺在床上,喘息着,看到光,想挣扎着起来,无奈全身酥软乏力,尤其是腰间和身后那处,方才热烈情事中的肿胀充盈感还在,腰细细密密地酸。他将手伸到后头,沿着臀缝向下,揉了揉屁股,却突然脸一红,又转白,身后那处湿漉漉地,充满体内的液体,随着少年国君自己揉捏臀部的动作,有溢出体外的倾向。他穴口一紧,面上无怒无笑,竟分不清心中不知是恨是气。“这人到底射了多少!竟满……”

本部分内容设定了隐藏,需要回复后才能看到



离线千叶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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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6楼 发表于: 2016-09-12
回 阿咦 的帖子
阿咦:05
寝宫内渐渐有了光亮。一盏宫灯被点亮,昏黄温暖的光,照亮床前这方寸之地,更远的地方却是无能为力,该暗的地方,还是昏暗。
....... (2016-09-12 03:09) 

舔舔😂😂
离线欧依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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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7楼 发表于: 2016-09-12
嗷!楼主come on!
离线阿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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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8楼 发表于: 2016-09-12
06





“王上,不要……”公孙钤快步上前,捉住陵光握住剑柄的手。


“呵……你以为孤王要做什么?”陵光嗤笑一声,看向公孙钤,“你以为孤王为了这次荒唐情事,就要自绝于天下?或者自断子孙命脉?”公孙钤不语,只看着他。


“孤王只不过召了个不听话的臣子侍寝。为这点小事,你觉得值得么?”陵光喝道。


公孙钤犹豫地放开手,依旧不放心地盯着少年。“公孙钤,你以为你是谁?”


“便是没有你,孤王也不会寂寞。”呃……国主是不是气急攻心了,这语气渐渐疯狂,似乎变得诡异。


“想知道,我平日里,每夜是怎么过的么?”陵光把匕首插回剑鞘内,吃吃地笑。


……
少年侧躺床上,不掩饰地喘息出声,他弯曲着双腿,自动地分开,揉弄着自己的玉茎,那发带被他自己扯得有点松了,终于不那么疼痛。可是随着他的自我慰藉,玉茎渐渐充盈饱满,又被发带完整束缚,简直陷入循环。痛爽之感让他放弃了对玉茎的继续玩弄,转而来到自己的后方。


说实话,其实,陵光说出之前那番话就后悔了。他为什么要口不择言,平日里,平日里他哪有做着什么,像是那般销魂蚀骨令人疯狂的滋味只在今夜……“呃……唔……”他又何须做什么解释给写冒犯他的臣子看?解释了,又能证明什么?


陵光抬腿自渎的样子,活脱脱一副招人疼爱,引诱他人插入的模样。只见他自觉地弯曲双腿,手指伸入水穴……真真是水穴,被湿了一手的白浊和淫液,一个手指在穴口里探着,无比水滑自在。他又伸入一指,后穴回忆起方才被顶撞死干的异物感,兴奋地吮吸迎接。他的手在小穴里模仿曾体验过的抽插,想重新掀起那股快慰之感,却总是差一些。


手边,是那柄重新入鞘的剑。


陵光模糊地想起梦里离去的裘振,呜地露出心很疼的表情。他拿着剑抚摸,一手在身后捞可了一把,把剑柄弄湿,又掰开臀瓣,竟把那柄剑往自己身后送去。


剑柄的头部是个较大的椭圆形的球,太大,简直吃不下去。


他深呼吸,放松身体,一狠心……


这柄剑,才算真正入了鞘。


不过是剑柄入了人鞘,做剑鞘的人身份尊贵,是“他”的君主。


……哦……可是“他”是谁?
是裘振?
是公孙钤?
是这柄剑?
还是……少年陵光?


我愿成为你的利刃,你可愿成为我的剑鞘?



谁曾问过?


……


tbc
(日哟,一抒情,突然肉不下去了……想坑)


离线阿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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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( •̅_•̅ )发重复了,这条先编辑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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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


“唔……”陵光一声喘息,带着隐忍的哭意,他勉力地支撑自己不要软倒,却终究没有如愿,疲累酸软的身体经不住倒在床上,作死的插入身后的剑柄,被这一倒却是更深入了。剑柄周身有诸多纹路,凹凸不平,身后小穴虽然已被玩地水津津,但骤然被粗长硬冷之物攻入,周边凹凸纹路刮擦的痛感确是实在,陵光那裸露在外的肌肤,原是滚烫粉红,却竟是冒出一些冷汗,凉了心意。“痛……唔呜……”

陵光却又似生了破坏自己的意图,越是疼痛,越是对自己发狠,他忍着那痛楚,轻颤着用手小幅度地抽出、又插入,令那剑柄一寸寸地更深入,似要堕落沉沦到自己的幻想中,幻想自己被谁惩罚着,或许是裘振、或者是自己、或许是……公孙钤。“啊啊,呜呜呜……”

陵光终于忍不住地大哭出声,再也不动,却是趴在床上,止不住地哭着。

公孙钤仍旧在床下跪着,听到陵光毫不隐忍的哭声,那种名为“心疼”的情绪,如山崩海陷、如万浪奔涌,灭顶而来,他挣扎着爬起来,久跪的膝盖酸麻,终究没站起来又重重地跪下去。他双手暗暗握拳,终于忍不住,跪着向床边挪动。

也没多远,这对君臣,却仿佛相隔山海,又似因这哭声,贴近了些许。

……

“你这又是何苦。”公孙钤爬到床沿,维持跪着的姿势,却伸手握住少年国君的另一只手,紧紧握住,低声安抚。陵光哭的放肆,直至声音嘶哑,兀得被泪水呛到,咳嗽起来,竟咳出血丝来,吓了公孙钤一跳,腿上酸麻感觉已经褪去不少,公孙钤又想去案桌前倒杯水,又想抬手去轻拍国君后背,竟然不知所措,他想抽出手,却没想到原本是他主动握住少年国君的手,此时却被陵光紧紧握住。

陵光拽住公孙钤的手,边放缓呼吸想止住咳嗽,边拉近他的臣子,问道,“公孙……我……真的错了吗?”

场面冷静下来。

不多久之后,公孙钤松开少年国君的手,陵光感到公孙钤的放手,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好笑,是啊,问他做什么,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怎么会知道呢,连孤自己都不知道。

陵光正心冷之际,却感到手上被布帛擦拭,耳边听到他臣子的话语,“王上,我在。”

一句“我在”,不问对错,胜过万般巧言解释。我在,世间万事即一道承担;我在,不问是非沉浮并肩行;我愿在,你可愿我在?

陵光隔着布帛捉住公孙钤的手,把他引向自己的下身,别扭地别开头,闷声道,“你弄的,替孤解开。”

他下身被公孙钤以额头束带绑缚,很是难耐痛楚,与身后那剑柄一起,折磨地少年国君浑身出了细密的汗珠,又湿了一身。如此粗暴的对待,初时有破坏的快感,长久的禁锢,到后来却免不了疼痛酸胀的恶果。

公孙钤上得床去,俯在君王下身,欲解开束带,但那束带却在先前的一番戏弄中,成了死结轻易无法解开,他对少年国君道了一声,“陵光,你且忍忍……”竟直呼君主名讳,陵光“唔”了一声。原来公孙钤却是以手指转向陵光身后,沾惹了俩人淫液的手指按压在小穴附近,帮着放松穴口,又握住剑柄浅浅地抽插律动,温柔小幅度的抽插,让身后着了体温的剑柄不再粗暴疼痛,反倒在痛楚中,多了被凹凸纹路摩擦甬道的酥麻。

公孙钤却不想让陵光在这硬物上得了趣,尽量不让剑柄触碰到陵光体内的敏感处,他知道若是让这硬物磨着陵光的敏感处,高潮时小穴紧咬住剑柄,怕是很难将剑柄取出。那小穴紧咬的销魂感觉,公孙钤自是清楚明白。而他想将剑柄取出,以剑,划断束带的死结。

两人因这取剑柄、断束带,又弄了很久。直令陵光爽痛交加,简直要昏过去,陵光竟忍住了。今夜几番翻云覆雨,颠倒沉沦,竟似两人都在无耻胡闹,到后来也说不清是臣下犯上无礼,还是君王任性妄为。

最终两人只做含糊不知,自欺欺人。公孙钤便又为陵光含了一回,找了膏药为少年国君的前后上了药才罢休。两人同榻沉沉睡去。

幸而明日……哦,不,今日休沐。

而机警的宫侍,既然夸了他机警,那他是应该知道,还是不知道呢?却是另一番生存守则了。

———End———






[ 此帖被阿咦在2017-02-06 01:36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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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逃猜S8,大约在10月份~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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